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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纪之痛:广岛长崎成火海

  广岛长崎成火海

  

    广岛、长崎———目前为止世界上仅有的两座被实际应用原子弹的城市。尽管现在的现代化城市楼宇林立几乎要将60年前的创伤遮盖,但是两个城市的原爆中心点

    纪念碑在周围的建筑物中都还依然显得非常雄伟,介绍原爆情况的地图上也都用一圈圈的圆环标明了每个点与0中心的距离。我在与原爆受害者接触时,发现他们总是能够清楚地说出自己当时大约在距离“中心点”多远的地方。或许在广岛和长崎人的心中,除了东西南北,原爆中心点也是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坐标。

    美国对广岛和长崎投放原子弹来结束战争到底是对是错?对于这个60年来一直争论不休的问题,身处其中的广岛和长崎受害者以及他们的后代似乎却并不热衷。他们最大的心愿清楚地写在死难者慰灵塔上:希望类似的灾难不要再降临在其他人身上。去年4月份,广岛和长崎两市的市长发起了全球在2020年以前废除1的号召。一些幸存者们还拿出了自己的实际行动:拖着病弱的身体奔走忙碌,不惜一次次揭开自己的伤疤,向世人讲述战争的残酷。记者采访到的两位幸存者都是被自己的母亲从死亡边缘挽救回来,他们解释说:“我的第二次生命是母亲给的,怎样利用母亲给的生命是我永远的课题,而对和平的追求无疑是最有意义的。”

    “泪水模糊了我的相机取景器”

    拍下广岛原子弹0后第一张照片的摄影师松重美人自述

    松重美人:日本中国新闻社摄影师、广岛师团司令部报道员,拍摄照片时32岁

    那天,因为半夜听到了空袭警报,从黎明之前我就一直呆在司令部分部里。后来警报解除了,我回到距离0中心大约2.7公里的家中。我吃过早饭正准备去上班的时候,0发生了,我看到了一团蓝白色的火焰,就像大量镁在我眼前燃烧。我被巨大的气浪抛到墙上,身上像有无数针扎一样疼。

    后来我从墙上震落的灰泥渣中找到了相机。0后大约三四十分钟,我拿着相机和一卷胶卷冲出家门。我从御幸桥沿着车道往广岛市政厅的方向走,但是一路上已经成为火海,到处都是想要逃走的受伤者和正在灭火的1员,我根本无法进入城市中心。我于是再次返回御幸桥。这里聚集的人们都是从火海里逃出来的,我看到他们的头发都被烧焦,全身都覆盖着焦黑的灰烬,受伤的皮肤耷拉在身体外面。

    “我应该在这里拍照!”我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却无法按下快门,因为我看到无数垂死伤员的眼睛在盯着我,他们用虚弱的声音说着“救救我”,或者“请给我一点水”。一个孩子扑向面无表情的母亲,另一位已经处于半疯状态的母亲抱着自己年幼的孩子,一遍一遍地呼喊“睁开你的眼睛!睁开你的眼睛!”天啊!这里是一片地狱!我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工作,却无法这样去做。大约20分钟之后,我终于拍下了第一张照片,然后我又走近10步,拍下了第二张。比起他们,我被碎玻璃划破所受的伤实在是太轻了。我的眼泪涌出了眼眶,顺着面颊流到相机取景器里,眼前变成模糊一片。这是我永远都无法忘记的场面。

    火焰在继续燃烧,呆在这里并不安全。我尽力去鼓励那些躺在地上的伤员,“军方的救援就要来了,千万别放弃!”我真的不想把他们丢在这里。

    大火几乎把广岛全部烧毁,大约到下午两点才熄灭,太阳从浓烟中投下光芒。我在城市废墟里走了三个多小时。整个城市到处是尸体,有些已经支离破碎。我看到在一座建筑物的入口处尸体被堆起来,有些人依然有微弱的呼吸。

    广岛大学游泳池里曾经满满的水已经完全被大火蒸发,里面躺着五六具尸体,他们一定是为了躲避大火才跳进去的。这是真的世界还是地狱?我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没有任何思想地在这个城市里游荡,在满目的废墟中竟然丝毫感觉不到痛楚。我已经不能工作。在这三个小时里,我只用了一次相机。

    如今,当年的照片底片早就逐渐发黄,但是每到夏天来临,我头脑中那些地狱般的景象依然像当年一样清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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